席央

懒癌+拖延症晚期←大概是没救了吧
脑洞很多,挖坑很勤,填坑【… …】
不!别走啊!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尔康手】

【刀剑乱舞/接上一个熄火的车】正常修罗场ED

前面一样,从后半段开始是新的,为了完整性,我把前面的也加上了
ED名大概叫:无法逃离的背叛
前者是因为龟甲,后者应该是对物吉
【在论文坑底被反复折磨的我…咳…大概是hentai下的产物】

特此感谢提供脑洞结局的 @包子君★

【前方食用注意】
ntr √  鬼畜√  道具√  血腥表现√  微18√

  “主殿。”
  猛然回头的时候,看到龟甲贞宗隐在红枫的阴影下。
  仿佛染血的红,一口气将生命燃尽。他的上半张脸就这样藏在红与黑的背后,看不清神色。
  只能看到他形状优美的唇形,微微张开,用我所熟悉的声音称呼我。
  “怎么了吗?”
  但他包含的情绪是我所陌生的,直觉警告我,现在看上去很奇怪的龟甲贞宗,不要上前。
  所以我习惯性的扬起了笑容,对他遥遥点头,“我现在有事需要去找物吉,如果龟甲身体不舒服的话,先去药研那里等我一会好吗?”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用愉悦非常,但抑止以防吓到我的语气说,“这一定是放置play对吧!我明白的!”然后发出其他付丧神一听就想把他绑走的痴汉笑。
  但是现在,和我隔着一段距离,站在枫树林里的付丧神,掷地有声的说出了,“请容我拒绝。”
  我的笑容僵了一下。

  
  龟甲贞宗这振刀从显形以来一直就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类型。愉悦的在听到的第一瞬间就十分有联想性的笑声,某次不经意间看到隐没在他领口下的红绳,结合上他初见面让我对他名字由来的自我想象……全部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糟糕”。
  更别说比长谷部这样的主控还要无孔不入的跟随。
  真的,想象一下当你洗澡完发现没带浴巾而出声懊悔的下一秒就能从门底下递进来一块用托盘摆的工工整整的浴巾的感受。
  我是真的,当场尖叫出声。
  导致于我对“贞宗”一派,那段时间都莫名抵抗。
  直到遇见了物吉贞宗。
  说着会给我带来幸运的胁差,明明样子是个小少年却意外的可靠。出阵、远征、搓刀装,即使是刚拥有人类的躯体,也努力将一切事情做到最好呈现给我。
  充满活力的声音,小太阳一样的笑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天使。
  所以一点点喜欢上他,也不是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然后这样想起来,的确,是很久都没有在视野里看到过龟甲贞宗的样子了。
  明明以前不论是喝茶还是和短刀们玩,都能在柱子后面或者拐角处瞅见他一点浅色发尾,比预谋惊吓的鹤丸国永都还要积极。
  总是会对我的命令说好的龟甲贞宗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拒绝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感到了不知所措。
 

 
  “主殿现在一定在想该怎么办才好了,是吧?”
  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是我所熟悉的状况外。
  “为什么?”
  我头一次从这个总是对着我笑的付丧神身上感到了害怕。
  那种被人所看穿的害怕。
  “啊…那当然是因为主殿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和第一次听到我说话时一模一样啊。”他在末尾轻笑了一声,短而促。
  “说实在的,”他唇角上扬的弧度和往常一样,但我分明从里面看出了嘲讽,“主殿你每次这样用假装出的温柔还有蜜糖一样的话语应付着我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在心底觉得,‘啊…这是一幅多么虚假的画面啊’,但偏偏,对这样的您无法自拔直至泥足深陷。”
  “……”
  我无法反驳,只能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僵硬的站着。看着他抬起手,掠过午后的光影,象牙白的肌肤融入黑暗,最终触上鲜艳的红,将树枝抬起。
  他精致的容貌一点点从黑暗中隐现,林中穿透的微光亲吻着他樱色的唇和鼻尖,掠过反光的镜片和垂落的红绳,安静的停留在他粉色梦幻的发间。
  他像是停驻在熹微光线下的奇妙生物,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和圣洁。
  “不如说这样过分的您,我更是喜欢。”
  他微微低头,将手中摘下的红叶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我却分明看到他浅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直接锁定了我,升腾而起的欲望燃着黑焰的火。
  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明明就是从沼泽里爬出来的恶鬼,企图用精致的外皮和温柔的笑意蛊惑人心,然后把猎物拖到咕咚咕咚冒着黑泡的泥潭中。
  “但是为什么,您最后却选择了比我迟来的贞宗呢?”
  他踏出了一步。
  “同为贞宗,您为什么选了一振胁差呢?”
  “明明,青年的体型才和您更为相配,不是吗?”
  他展开了无声的笑意,我却忍不住手脚发凉。手一抖,篮子就从手中脱落,里面的枣子掉了一地,吧嗒吧嗒的滚落开来。
  有一个从走廊上掉了下去,一直滚到他的脚边。
  我看他俯下身去捡,抓住这个时机转身就跑,然后膝盖窝一痛,啪的一下面朝下摔在走廊上。散落的枣子成了利器,我捂着被咯得生疼的肋骨,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的向我靠近。
  “主殿,我有这么可怕吗?您这样当着我的面跑了,我会很伤心的。”
  他如是说着,和温柔的语气相反的,是扣住我手腕毫不掩饰的强硬。
  “啊…”
  忍不住在他贴近的身躯下颤抖,听到他埋首凑近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在耳边发出的沉醉感叹时,我真的,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龟甲你给我下去!放手啊!”
  “哈…哈…”我感到裸露的后颈有灼热的吐息,他喘着气激动的说道,“对!对就是这样主殿!再用您那美妙的声音更严厉的训斥我吧!”
  言灵无法奏效?!
  一时间无法想到解决措施的我,只能孤掷一注的从袖口抽出保底的符纸。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右手袖子里应该是放着破坏性质的才对。
  摸到了!
  “啊呀…主殿。”捏住手腕的青年细长手指,将少女的手臂向后直直弯折,带出咯吱咯吱骨骼崩析的牙酸声,从咬牙疼出冷汗的少女手里慢条斯理的抽出,“这个‘玩具’是要对我使用吗?真危险呢。”
  “虽然我很开心…但是,这样接下来的‘游戏’就不能尽兴了啊。”
  “您说是吗?主殿?”
  明明对方是兴奋愉悦的声音,我却越发觉得手脚发凉,像是指尖被冰冻住,是冷到麻的疼。
 

 
  “主殿~你在哪里啦,光忠在叫你哦?”
  远处传来的是我所熟悉的少年元气的声音,随着一声声的呼喊,他的距离在向我接近。
  物吉…!
  

  “啊啊~明明现在在主殿身边的是我呢,不专心呢~”甜腻的声线在耳旁猛然响起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想立马喊出恋人名字的嘴被温凉的手掌紧紧捂住,连同下一刻随他话音刚落手臂传来的剧痛而出的痛声,一同被牢牢堵住。
  “那么,需要给坏孩子一点惩罚呢。”
  只余火烧一样卷烧而来的痛楚和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野。
  “主殿~”
  压着少女的青年松手,脱臼了的手臂以一种软绵绵的诡异姿势打在地板上,碰到的枣子圆滚滚的滚落远处。
  错位骨骼撞击间带来的痛让我眼前一黑。
  青年在我耳边轻呵了口气,“呐,主殿,您觉得您现在这样的样子,适合让他看见吗?”
  

  被压制住的少女身躯随他的话僵硬。
  远处少年的声音还在呼唤着她。
  

  “呵呵呵呵呵呵呵…”
  “您不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样子吗?那就让我来一点一点告诉您不堪的姿态吧,主殿~”
  青年的指尖顺着少女的秀发顺延而下,在碰到少女的束发时如同锋利的刀锋,应声断裂。捧着少女秀发深埋其中嗅着的青年,含糊不清的愉悦满溢而出。
  “披散着黑发的您,没了以往端庄的姬君的模样呢…嗯,您昨天用的是花香的洗发水吗?呵呵呵呵,我很喜欢哦。”
  清晰的能感受到他离开的动作,顺着指尖被青年从后颈而下的脊椎骨,麻痒如蚁噬,在骨节跟着他的手,一点点啃噬下去。
  被一点点拉开的拉链,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毛骨悚然。
  “是呢…”他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用气音笑了声,“现在的您,衣衫凌乱,像是拆礼物一样能一点点看到您平时包裹下如雪的后背,而这散落的衣物中您纤细的腰肢更显得嗯…色情。”
  不属于自身的温度落在后腰,滚烫的像一个印记。
  “好想就这样折断被我压在身下的、狼狈的您呢。”

  
  狠狠的咬下他掌心的软肉,带着刻骨的恨意用尽全力,不多时铁锈味的腥气充斥了整个口腔。不断加重浓重血腥味甚至窜到鼻腔。
  全部,都是令人作呕的腥味。
  是他的味道。
  

  “是是!就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燃烧着蓬勃怒火的眼神!啊…一旦想到这是只属于我的眼睛…啊…高涨了!”
  抚摸着少女眼眶带着痴迷神色的青年,贴近少女的脸颊,“我很高兴哦,这样强烈渴求着我的主殿。”
  “喝下去也没有关系的哦,就让我和主殿合为一体好不好?”
  瞪着青年的眼睛最终闭上了,从少女眼眶滑落的泪珠被呵呵笑着的青年勾着舌头舔去。
  “那么,该做什么,主殿你明白的吧?”
  连绵不绝的笑声中,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成了我可望不可即的救赎。
  手心撕裂的结界符咒最终将这里划分为了两个空间。
  能从屏障内看到的少年寻找的身影,能清晰听见他疑惑的声音,挣扎着向他伸出的手最终只能碰到无色波澜。
  在我面前拾起散落冬枣的少年,无法看见对面的景象。
  “嗯,得继续去找主殿了。”
  捧着篮子站起身的他,眼中映不出狼狈不堪的我。
  “唔!”
  “专心一点哦,主殿。”故意顶弄的青年在耳后轻喘,有着情事的潮热。
  ……也好。
  

  02
  “龟甲,你的手上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少年看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掌,露出担忧的表情,“如果是的话,尽早去手入室手入会好一点哦。”
  “但是我记得最近主殿没有安排过你出阵过才对啊…”
  落在缠绕的纱布上的视线表达着少年未出口的疑问:那么,这又是怎么受伤的呢?
  “呵呵呵呵,谁知道呢。”
  暗藏隐秘窃喜的愉悦笑容,青年发出了如往常一样低低的叠声笑声。
  你不会知道的,对吧?
  你不会知道的,对呢。
  “啊说来,主殿好像比较怕你这样的笑声。”少年认真的看着比他高的青年,“所以龟甲你需要注意一点哦,别吓到主殿了。”
  “好。”对着他如此爽快同意而露出略微惊讶表情的少年,他不由凑近眼对眼的笑,“但这一切都要主殿来定夺呢,物吉。”
  

  封闭的房间,汗水和灼热的空气让一切都变得黏稠起来。
  “是,是,就用这样冰冷的视线凌辱我,好好看着我,主殿。从这双无时无刻都在向你倾诉着暧昧的双眸,这张吻过你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嘴…”
  青年修长的手指引领着舒展的手掌,迷醉的精致容貌一点点在少女的视线下染上红,轻喘着带出灼热的吐息。他的手极为煽情的抚摸过不由滚动的喉结,顺着通红的茱萸之间,感受过因少女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最后抚上因眼前人而起的蓬勃欲望。
  “…到这幅身体因为你而发热的身体,为你而鼓动的心脏,无时无刻渴求你的欲望。”
  “主殿你知道吗,我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我有多么爱你啊。”
  爱你,爱你得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你融在一起,永不分离。
  你看这澎湃的感情无法压抑,在你这样眼神下的我快要无法呼吸了啊。
  “啊…啊哈…”青年喘息着,“对,就是这样像看着下水道里的臭虫一样厌恶的眼神,呜…”
  喉咙因高涨的情绪收紧的青年,尾音掐灭在喉管里,只留下短促的气音和紧闭上眼睫。
  

  那个少年在第一次亲吻我的时候也闭上了眼睛…睫毛就像在掌心扑闪的蝴蝶翅膀,触动人心的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个充斥着情欲的人身上出现。
  

  “闭嘴!”
  割裂空气而来的皮鞭啪的落在了青年裸露的身躯上,清脆的落下了红痕。
  “唔!”闷声的青年睁开了那双眼,哈着热气的青年像是喘息着冰冷空气来缓解身体深处的火。
  青年呵呵呵呵的笑,尾音上扬的癫狂,他撑起身子,膝行至少女脚边,上扬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青年抓住少女的腿,一点点顺着少女的脚趾亲吻上她的脚背,犹如最虔诚的信徒摩拜他的神明,渴求吐露内心的愿望。
  “更多…像这样更多的疼爱我吧,我的主殿。”
  

  如果不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躲着自己的恋人!更不会…!
  想到自己无法挣脱的来自青年的束缚威胁,深夜里压低了喘息的情事。无法挣脱,无法脱离,只能等着被蜘蛛丝一圈圈缠绕着无法动弹然后被吸食殆尽。
  少女手一扬用力抽了下去。
  细长的红痕如同从肌肤上显出的烙印,一点点布满青年的后背和手臂。
  一如当初束缚的红痕。
  

  被用力抽打却对疼痛无所知觉一样的青年,只亲吻着少女的小腿,顺着一点点直起身子,偶尔从唇齿漏出的一两声压抑的喘息,灼热的如同掉落的火星灼伤少女的肌肤。
  就像盛开在少女洁白肌肤上的红梅,灼热而疼痛。
  触及真空裙底的花心时,黑色鞭子落在身上的频率停滞了一瞬,青年轻笑着吸吮中心的花蜜。如同埋在层复花瓣中,采取花蜜的昆虫,伸出舌尖一点点勾吮。
  然后下一瞬就被狠狠的踹到了地上。即便是付丧神也有一分钟的晕眩,更别提脑后溢出的不断带走体温的血液。
  “啊…好景色呢。”
  即使被狠狠的踩住胸口,带来心脏被挤压,肋骨硌痛的痛苦窒息感。
  青年还是笑着对少女的裙下风光发出了赞叹。
  “要把我弄的破破烂烂吗?主殿?”
  即使感觉血条在一点点减少的青年仍迷恋的用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少女的脚踝和小腿曲线,那上面、甚至腿根,少女的全身都有他所留下的痕迹。
  是、专属于他的痕迹。
  他恨不得能将脸贴上,一遍遍感受存在,一遍遍刻印下少女非他不可的印记才好。
  他呵呵的笑着,不顾传来肋骨刺痛和胸闷的重压,燃着妖异烛心都眼睛直直盯着俯视着他的少女的双眼。
  “我今天来之前,遇到物吉呜…!”
  被狠狠的踩下来了。
  啊…啊…肋骨,是不是断了一根。
  毫不在意的擦去内脏破碎而从嘴角溢出的血液,青年接着说着。
  “来之前他还问我我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
  他向少女举起了包缠着纱布的左手,上面还斑斑点点沾染了青年的血液。
  “你猜我是怎么说的,主殿?”
  尾音带笑一点也没被又踩断肋骨影响到的青年继续说道。
  “呵呵呵呵呵。”
  “我什么都没说哦。所以主殿,不用这么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看着我好吗?”
  “而且…”
  不顾内脏会被断折的肋骨继续戳破撕裂的青年,用手掌顶住压力一点点起身,另一只手紧握住少女纤细脚踝不让少女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如果真的让我碎刀的话,主殿你要怎么向物吉交代呢?”
  “所以…”
  “今天也拜托您了哦,主殿。”
  在膝弯落下轻吻的青年笑着抬起了头,唇角的血痕和红梅相映。
  

  和我一起堕落下去吧。
  我分明听到流着血的恶魔无声的低语着。
  
  
  
  

【刀剑乱舞/刚发动就熄火的车】和龟甲贞宗相处的办法

相信我,我一开始是想开个修罗场ntr黑化龟甲车的,真的。
结果乘客太过配合,一下子就兴奋的把头探出车窗呵呵呵的愉悦笑,导致这车,开不下去了。
【来,评论来群策群力一下,讨论下这车该怎么开?】

话说龟甲的头发颜色到底是啥色shai?
我为啥印象里都是粉色的,但是立绘看着明明不是…啊?
【话说花丸里是啥色来着我去瞅瞅】



  “主殿。”
  猛然回头的时候,看到龟甲贞宗隐在红枫的阴影下。
  仿佛染血的红,一口气将生命燃尽。他的上半张脸就这样藏在红与黑的背后,看不清神色。
  只能看到他形状优美的唇形,微微张开,用我所熟悉的声音称呼我。
  “怎么了吗?”
  但他包含的情绪是我所陌生的,直觉警告我,现在看上去很奇怪的龟甲贞宗,不要上前。
  所以我习惯性的扬起了笑容,对他遥遥点头,“我现在有事需要去找物吉,如果龟甲身体不舒服的话,先去药研那里等我一会好吗?”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用愉悦非常,但抑止以防吓到我的语气说,“这一定是放置play对吧!我明白的!”然后发出其他付丧神一听就想把他绑走的痴汉笑。
  但是现在,和我隔着一段距离,站在枫树林里的付丧神,掷地有声的说出了,“请容我拒绝。”
  我的笑容僵了一下。
  

  龟甲贞宗这振刀从显形以来一直就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类型。愉悦的在听到的第一瞬间就十分有联想性的笑声,某次不经意间看到隐没在他领口下的红绳,结合上他初见面让我对他名字由来的自我想象……全部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糟糕”。
  更别说比长谷部这样的主控还要无孔不入的跟随。
  真的,想象一下当你洗澡完发现没带浴巾而出声懊悔的下一秒就能从门底下递进来一块用托盘摆的工工整整的浴巾的感受。
  我是真的,当场尖叫出声。
  导致于我对“贞宗”一派,那段时间都莫名抵抗。
  直到遇见了物吉贞宗。
  说着会给我带来幸运的胁差,明明样子是个小少年却意外的可靠。出阵、远征、搓刀装,即使是刚拥有人类的躯体,也努力将一切事情做到最好呈现给我。
  充满活力的声音,小太阳一样的笑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天使。
  所以一点点喜欢上他,也不是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然后这样想起来,的确,是很久都没有在视野里看到过龟甲贞宗的样子了。
  明明以前不论是喝茶还是和短刀们玩,都能在柱子后面或者拐角处瞅见他一点浅色发尾,比预谋惊吓的鹤丸国永都还要积极。
  总是会对我的命令说好的龟甲贞宗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拒绝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感到了不知所措。
  

  “主殿现在一定在想该怎么办才好了,是吧?”
  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是我所熟悉的状况外。
  “为什么?”
  我头一次从这个总是对着我笑的付丧神身上感到了害怕。
  那种被人所看穿的害怕。
  “啊…那当然是因为主殿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和第一次听到我说话时一模一样啊。”他在末尾轻笑了一声,短而促。
  “说实在的,”他唇角上扬的弧度和往常一样,但我分明从里面看出了嘲讽,“主殿你每次这样用假装出的温柔还有蜜糖一样的话语应付着我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在心底觉得,‘啊…这是一幅多么虚假的画面啊’,但偏偏,对这样的您无法自拔直至泥足深陷。”
  “……”
  我无法反驳,只能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僵硬的站着。看着他抬起手,掠过午后的光影,象牙白的肌肤融入黑暗,最终触上鲜艳的红,将树枝抬起。
  他精致的容貌一点点从黑暗中隐现,林中穿透的微光亲吻着他樱色的唇和鼻尖,掠过反光的镜片和垂落的红绳,安静的停留在他粉色梦幻的发间。
  他像是停驻在熹微光线下的奇妙生物,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和圣洁。
  “不如说这样过分的您,我更是喜欢。”
  他微微低头,将手中摘下的红叶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我却分明看到他浅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直接锁定了我,升腾而起的欲望燃着黑焰的火。
  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明明就是从沼泽里爬出来的恶鬼,企图用精致的外皮和温柔的笑意蛊惑人心,然后把猎物拖到咕咚咕咚冒着黑泡的泥潭中。
  “但是为什么,您最后却选择了比我迟来的贞宗呢?”
  他踏出了一步。
  “同为贞宗,您为什么选了一振胁差呢?”
  “明明,青年的体型才和您更为相配,不是吗?”
  他展开了无声的笑意,我却忍不住手脚发凉。手一抖,篮子就从手中脱落,里面的枣子掉了一地,吧嗒吧嗒的滚落开来。
  有一个从走廊上掉了下去,一直滚到他的脚边。
  我看他俯下身去捡,抓住这个时机转身就跑,然后膝盖窝一痛,啪的一下面朝下摔在走廊上。散落的枣子成了利器,我捂着被咯得生疼的肋骨,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的向我靠近。
  “主殿,我有这么可怕吗?您这样当着我的面跑了,我会很伤心的。”
  他如是说着,和温柔的语气相反的,是扣住我手腕毫不掩饰的强硬。
  “啊…”
  忍不住在他贴近的身躯下颤抖,听到他埋首凑近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在耳边发出的沉醉感叹时,我真的,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龟甲你给我下去!放手啊!”
  “哈…哈…”我感到裸露的后颈有灼热的吐息,他喘着气激动的说道,“对!对就是这样主殿!再用您那美妙的声音更严厉的训斥我吧!”
  喂这还能不能好了?!
  “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知道吗龟甲贞宗!”
  “呜!再多点!再多一点责备!”
  努力扭头结果眼角余光看见的是他布满红潮的脸,愉悦的情不自禁的喘着粗气的青年,被热气晕糊的镜片后我看不清。但有一件事我切实明白了,这家伙,完全兴奋起来了。
  ……该怎么办?这是个被骂会更兴奋的抖m吧?
  这一刻我好像深刻认识到了什么。
  所以…应对龟甲贞宗的方法原来就是折磨他…吗?
  “……”
  的确是某种意义上的“糟糕”呢。
  

  于是,审神者get了如何和龟甲贞宗友好相处的办法。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刀剑乱舞/段子/生理期】物吉贞宗

光明徐志摩说要有小甜饼,于是就有了小甜饼23333

应该算是生理期码出来的怨念。

讲真,我是真的想吃沙冰想吃冰激凌麻辣烫鸭脖瘦肉丸……完了大半夜的我把自己说饿了可怎么办。

话说我一直很好奇,物吉你内番服配的绳子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你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近侍。
  “物吉,我想吃沙冰。”
  “不可以哦。”
  “那我晚上想吃麻辣烫。”
  “不可以哦。”
  “……。那…鸭脖瘦肉丸…?”
  “不可以哦。”
  你一脸郁卒的看着自家恋人,瘫在被窝里一脸生无可恋,“物吉你是复读机吗…除了不可以还能说什么?”
  “给~主殿,暖宝宝。”少年把拆开包装,已经微微发热的暖宝宝贴递给你。看着你摸索着贴好后又递给你一个安心抱枕让你抱在怀里,充满活力的声音回答,“晚饭我已经拜托光忠殿做了山药瘦肉粥了,搭了主殿你喜欢的锅贴。”
  “那可以蘸辣椒吗?!辣椒!辣椒!”你一听到这个就和诈尸了一样,抱着抱枕的手都有了力气,眼睛发光的盯着近侍。
  “不可以哦。”少年扬着灿烂的笑容第四次拒绝了你。
  一听到这个回答的你失望的瘫了回去,手郁闷的捏着怀中背影猫的耳朵尖,整一条咸鱼。
  “不能蘸醋和辣的锅贴还有什么意义…”你下巴抵在抱枕顶碎碎念,“那是锅贴的灵魂啊…!想想那微带着点焦脆脆的外皮,一口咬下去还能听到清脆的咔嚓声,飘着金黄油脂的汤汁迸溅在口中,属于醋的酸味和辣被肉脂融化出的醇香完美包容在一起,征服味蕾……吸溜…物吉,我饿了。”
  你不禁咽了口水,被自己想象说饿了的你眼神已死的看向少年。
  看到你这幅样子的少年忍不住低头笑出声,“如果主殿今天好好听话的话,可以让你蘸一点哦。”
  “真的吗!真的吗!”你上半身拼命用力从床上挺起来盯着少年求证,直到少年点头才高举双手欢呼,“哇!物吉你最好了!我好喜欢你!”
  “主殿你真是…”少年看着你活泼的动作,伸手把被你大幅度带下去的抱枕捡起来,拍了拍你的头,“看见腰了哦。”
  刚刚太过兴奋,被提醒了才注意到,瞬间你乖乖的平躺回去任由自家恋人给你掖好被子,安分无比的把双手交叠在小腹的暖宝宝上躺尸。
  ……
  你瞅着还在你床边的近侍,“物吉我会好好休息的,你可以去做其他的事…你在这里我好有压力…”
  万一闭着眼睡觉的样子不好看还磨牙说梦话被自家恋人看到的话…嘶…形象全无…
  “嗯?可是长谷部君和一期殿都告诉我主殿每次说着要就寝了就寝了,最后还是会摸出手机玩到半夜才肯睡。所以让我好好监督主殿。”
  少年歪了歪头,很认真的看着你,“而且主殿现在是特殊时期对吧,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时候有人陪在身边会更有安全感,情绪也能平和的多。我会好好帮上主殿的忙的!”
  “…那…要不物吉你边做点其他的事吧?”你对着物吉认真的眼神完全无法拒绝,只能弱弱的提议道。
  “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
  最终少年还是搬了张小几到你床旁处理起今日的公文。你看着少年的侧脸,偏薄香虹色的短发下是少年认真的眉眼,浅薄金色光线下少年安静的垂落视线落笔写下黑墨文字。
  你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往自家恋人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
  自家恋人真好看啊…
  就忍不住嘿嘿嘿冒出了这样痴汉的想法。
  一看就手感非常好的卷毛…
  小太阳乐观向上的性格…
  每次笑起来发光一样的笑容…
  还有…爆真剑时…人…鱼线…
  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视野里他的侧影开始融化在光线里,你一点点闭上眼睛,呼吸声平缓悠长。
  感到你呼吸声变化的少年停下笔,看着你正对的睡颜忍不住弯起唇角,手撑在地面的少年拨开你的额发落下轻吻。
  “安梦,主殿。”
  
         —end—  

  “大将,你怎么了?”
  路过的信浓看你一脸精神萎靡的抱住抱枕趴在桌面上。
  “啊…我就是…”想了想用什么形容词比较好的你顿了一下,“就是肚子有点难受…暖宝宝用完了。”
  “这样的话我可以当大奖的暖宝宝!可以钻到您的怀里吗?”
  “好呀好呀!”迫不及待的张开了手。
  
  看到这一幕的龟甲:“主殿!明明我也可以!请使用我!”
  物吉:“不,你不想。”
  把暴言的龟甲贞宗拖走的物吉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
  请善于利用手边的道具,例如,绳子。
  
  

【联动】【刀剑乱舞/段子】如坠与你的深渊

梗源:如坠与你的深渊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先生。”
  青年循声看过去,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节性的向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点头。
  “您…最近没事吧?”
  男人的眼睛看向青年白色衬衫下露出的绷带,隐没在衣衫底下伤口不知几何,才会缠上几乎半个身躯的绷带。
  连那双握画笔的手上都密布着细小伤口,被割裂伤口边缘泛白失去血色。
  “无妨。”看向伤口的三日月宗近眼里漫上了极温柔的笑意,“这是存在的‘证明’。”
  
  把画稿交给来访者,关门走向深处的画室。
  周遭满是断裂的饰品和摔碎的香水与支离破碎的桂花枝。馥郁的香水残留在破裂的玻璃上,萦绕的香芬和桂花甜蜜的气味最终混杂成令人窒息的迷幻。
  这里是我的画布,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呼吸。
  
  不小心被落下的眼泪吵醒时,会想起你已经离开我身边。撑起疲惫不堪的身躯,依借药物才能得到短暂安定的夜晚,对月光照耀下的伤口低笑。
  挣扎着想要求助的同时,握紧了自己的咽喉,然而,我还是在这里。
  无处可去的我、无路可逃的我,从未想摆脱这份思念。
  
  只要我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我就不算离开你。
  

  
  【加州清光】
  古旧的提灯,随时都会燃尽的灯火,我坐在阁楼的地板上,抱膝呆呆看着砖红色的烛芯。
  周遭满是死去的蝴蝶与从蛹中开出的红色蝴蝶兰。这里是我为主角的绘本,我未曾从这里脱身。
  
  你为我设定的世界,有璀璨的夜幕星河、有高耸入云的教堂、还有欢声交谈的和平王国,现在这一切,都在阁楼外崩塌。
  不断崩裂的建筑和撕心叫喊的声音,血红的落日沉没在地平线上,皆是末日的绝境。
  
  当视野恍惚中失焦时,会想起你已经离开我身边,那时我整个世界就一点一点塌了。扭曲着重建之中会看见我并不打算走的出口,我还是在这里。
  即使撕心裂肺,也想要以为这样你就会回来我身边。
  
  灯里装着的,是我全部的信仰。
  
  

  【乱藤四郎】
  周围满是坏掉的时钟和生锈的怀表编成了花环,将我围在中央的薰衣草。
  这里是我的囚笼,而我一辈子属于这里。
  
  偶尔,真的很偶尔,会想起你已经离开我身边。
  像当初不可思议从天空掉下来一样,同样不可思议的在我们约定要去看空气中游泳的鲸鱼时,落后一步从我身后掉进洞里消失。
  最后我试图抓住的只有你惊慌失措叫我名字的声音,和用手挖掘混杂着我鲜血的褐色泥土。
  我终于证明了你曾说的“我来自异世界哦”这句话的真假,以永远失去你的方式。
  明明,那只是个仅有小腿高度的水坑。
  
  我还是在这里。
  至今我依然从未想摆脱这份思念。
  
  薰衣草燃尽,剩呛鼻气味的灰烬中隐约可见你的影子。
  

  【小乌丸】
  与神的祭祀舞,挥舞的红色振袖和彩色绸带伴随金色铃铛声一同传递。
  毁减的神柱和消亡的神殿从云端掉下废墟,成为点缀在你发间的白雪。
  这里是我为神明的居处,而你闭眼祭上祈愿的舞蹈。
  
  每当想起你已经离开我身边,那时极其讽刺的、你的幻影会在我眼前变得清晰。
  生活在另一个截然不同陌生地方的你穿着轻飘飘的长裙,熙攘人群中,当我不争气的想去勾你与风而扬的裙角时却又消失。因为我还是在这里。
  早就习惯以神祗冷漠包裹住隐隐作痛,享受着这刺骨的虚幻。
  
  我愿意,这样就够了。
  

  
  【大般若长光】
  周遭满是人偶的肢体与我面前一束冷漠的黄玫瑰,这里是我的镜子,关押着以爱为罪的我。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见面的地点都是在私人洋馆。初次见面,鉴赏会上你发间别的那朵黄玫瑰是此间最美的静物。
  而当往后忽然呛入一口冰冷的花香时,会想起你已经离开我身边。
  你折下黄玫瑰的手上还有红点的扎伤,花束扔向我的动作没有留恋,转身离开掉落的泪水想必如这晶莹露珠一样吧,濡湿我的胸膛。

  不论用人偶肢体拼凑多少遍,也无法代替你温暖的躯体。
  一如,被冷气封存的你无法归来。
  我还是在这里。
  无怨无悔的、从未想摆脱这份思念。
  
  啊,结果我还是,没有醒来。
 

  【巴形薙刀】
  腾空而起的泡沫和游曳其中的金鱼与零星的樱花,这里是我的梦境,而我反复回忆着过去。
  
  偶尔心脏放弃跳动时,会想起你已经离开我身边,那时我会闭上眼睛等待幻觉再度迷惑我。封闭起刺耳的急救铃,思绪重沉回深海。
  等到我由衷以为周身隐约的花香如同你的头发,睁开眼,我还是在这里。眼前晃动的模糊人影,没一个是你,酸痛发黑的眼睛流下泪水。
  我依旧在原地等待着,你会从空气中浮现的身影。
  停留在我身前,对我伸出手,完成未竟的誓言。
  
  我来接你了。
  

  【你】
  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炎热的高温以及便利的智能工具,生活在钢铁森林里的少女。
  这里是我生存的环境,离开便是柔弱人类的幼崽。
  
  编织的草帽上有薰衣草淡雅味道,第一次收到觉得自己曾去过大片的紫色花田,深浅的紫色花海中心有亮丽橘色长发的少年和怀表。
  开什么玩笑啦,又不是爱丽丝。
  
  童趣餐厅里摆放的绘本,等餐途中随手抽出,封面上看灯的少年像极了拜托好友画的小说主角。
  黑色的及腰长发,眼角的泪痣,收到来自神明礼物的提灯,最后都留在了电脑文件夹角落。
  这样想想突然还有些愧疚…可是没灵感嘛。
  
  路过花店时看到的娇翠欲滴的花朵,莫名停下脚步,向店主买了一只黄玫瑰。
  说起来,明明是同一朵花,花语却可以千差万别呢。
  热情真爱、为爱道歉、已逝的爱。
  看,甚至可以凑全一段爱情。
  
  最后把玩的手中玫瑰,送给了在街道上躲避追逃,穿着条纹病服的病人。
  自从看到你就捣住双眼哭泣,无法停止泪水溃堤,看起来明明非常大个却哭的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的奇怪的漂亮男人。
  被追上来的医护人员带走时,他还奋力伸出手,最后只够到了这只黄玫瑰。
  
  说起来,伤痕累累的奇怪男人…说不定很适合画家这个职业啊。
  纤细的神经才更能描绘出细腻情感,体现在画布上的是个人浓烈的思念,病态的渴求不得,以折磨自身也无法摆脱。
  如此荒谬,如坠与你的深渊。
  
  啊,起风了。
  
  轻飘飘的长裙被风勾起裙角,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后注视的视线比这炎炎夏日还要灼热,转身回头的时候连头顶的帽子都吹的差点掉落。
  什么嘛,什么都没有啊。
  
  将帽子重新安回脑袋上,继续往前走。
  
  至今我依旧享受着这时不时给我带来错觉的生活。
  总觉得人海里会有某个人似曾相识。
  

【刀剑乱舞/沙雕段子/审神者家的日常沙雕聊天室】中秋追兔兔活动

前两部分在这里:http://xiyang962.lofter.com/post/1f32519b_12a959865

第三部分:http://t.cn/EP5jbVY

—end—

特殊语音真好听

真香

然而刷图上限只有50个…完全不够分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刀剑乱舞/病娇黑化监禁段子】被囚禁的人[痛]续

也可以理解为:被囚禁的「恋」人

接上个

高能预警:详细同见上个。概括来说就是,有流血疼痛病娇黑化囚禁道具等各种有病表现。
请注意食用。

#此文面向能接受一切都人,不接受喷和批判#

出现的刃有:巴形薙刀、次郎太刀、今剑、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江雪左文字、小狐丸、石切丸




  【巴形薙刀】
  巴形薙刀被监禁在没有窗户的狭窄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对于他这样的体型实在是强人所难,不得不蜷缩起被锁链缠绕捆绑的腿,他缩小着自己的身躯。
  稀薄空气导致了他逐渐喘不上气,胸膛有着缺氧带来的灼烧感,四肢也随之无力发酸。
  他被搁置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直到打开门,他的单边镜片被摘下踩碎。
  

  这样的地方,有点意外的可爱。
  
  

  【次郎太刀】
  所有住民都在纷纷议论,那个住在小镇上漂亮的次郎美人去哪了。
  美艳的、带着豪爽感的、喜欢喝酒的次郎去哪了。
  ——次郎太刀被你监禁在了小巷深处的屋子里。
  充满着脂粉气的深巷,来往的只有“客人”,充斥打俏笑语的尽头,不会有人来打扰。
  被粉色的药物夺走身体的自由,犯病时甚至连思考能力都被抛之脑后,红着脸伸手向你索要的手指甲上,高贵的金色剥落的所剩无几。
  趴在层叠散落在地的黑金外套上,黑色绸丽滑落肩头披散在白色的里衣。
  你抓住他的手腕,相接的唇溢出了粉色的药水。
  

  连死亡,也无法把两个人分开。
  

  【今剑】
  今剑被监禁在悔过书堆积如山的禁闭室里。
  泛黄的纸页和上面厚厚的灰尘,还有被绑在同一个穿透房间中心的水泥混凝柱上的一圈人。
  在刺耳的叫喊声中,被迫围坐在一起,被捆绑在一起的人们,希望着他人的救助。
 

  能叫你名字的人,只有一个就足够了吧。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被困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民宅里。
  破旧到露出内里混凝土的墙壁,被扯乱的榻榻米,有凌乱划痕的纸拉门。
  事先已经被注射了不明成分的药剂,被药篡改的记忆,就这样把一切都忘记了。
  

  我所需要的只有你。
 

  【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被监禁在没有人去过的混凝土建筑物里。
  空旷的还没建成的框架就这么被废弃,抬头看过去是被层叠方格割裂的天空。
  被用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呼吸也越来越少。
  瞳孔在金色的虹膜里收缩,他费力的抬眼看向你,没有一点声音。
  

  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江雪左文字】
  江雪左文字被监禁在城外的温泉屋里。
  温泉的水汽氤氲了他的浅蓝色长睫,僧人高洁而不近尘世的形象,在浸湿的鲜红绳结下,变得触手可及。
  水波带动的浅蓝色长发下,到处都是被抚摸过的痕迹。
  受到了毁灭的僧人,后退是断壁悬崖。

  再也、不会放手了。
  

  【小狐丸】
  小狐丸被囚禁在阴暗的隐蔽房间里。
  用耳机屏蔽了听觉,给予一切刺激,那双石榴红的眼睛反而恭顺的任由你的一切动作。

  也许真的很高兴也说不定?

  
  【石切丸】
  石切丸被囚禁在四面挂着竹帘的大广间里。
  在旁边插着他的本体,之前争斗中被划破的地方有细小的灼痛。
  比起这些,他觉得自己的双脚腕已经废了。
  即便如此,他也在等待逃脱的机会,伺机而动。

  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刀剑乱舞/病娇黑化监禁段子】被囚禁的人[痛]

也可以理解为:被囚禁的「恋」人

高能预警:接下来会出现非!常!病娇黑化疼痛类的监禁【…】普雷。
是真的…很痛…有流血表现,还有道具…
【明明我的萌点是心理上的虐为什么我就没管住这双手呢!】
………总、总之我已经做好了掉粉的觉悟了…
能接受的请继续阅读,不能的请赶紧退出以免带来不适。

#此文面向能接受一切的人,不接受喷和批判#
【幸幸苦苦码个字还要被骂,就算是我也会很受伤的x】

出现的刃有:加州清光、物吉贞宗、鹤丸国永、乱藤四郎、太郎太刀、三日月宗近、宗三左文字、一期一振、膝丸、压切长谷部、龟甲贞宗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常常觉得自己被囚禁在视线中。
  那种湿滑的视线顺着他被踹踢的腹部舔舐而过,留下湿漉漉的黏腻的痕迹。
  而脖子被绑在肩后的柱子上,被粗暴的用麻绳绑着手腕,被当做家畜一样对待的他无法反抗。
  

  一起堕落下去吧。
  

  【物吉贞宗】
  物吉贞宗被监禁在破旧的地下室里。
  被砍伤的腹部有细小的红色的花层层叠叠开在绷带上。
  他的脖颈被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吊着。
  无法坐下。
  他只能仰着脸,看向唯一出口的头顶。
  站着失去知觉的双腿,在这样疲惫不堪的状态下他甚至期待起了你的到来。
  “吱呀”
  那块木板门被打开的时候,你手中提灯温暖的光射进了那个破旧狭小的地下室。
  落下的灰尘在微黄的灯光中如同星点,照亮了他香槟色的眼睛。
  

  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只需要看向我。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被坚固的小屋监禁。
  胸口被锋利的后跟碾压着,肚子被踢踹,被用项圈和链子限制着行动范围,而随后不断给予的刺激将他逼的快要疯了。
  

  把你的全部给我。

  

  【乱藤四郎】
  乱藤四郎被囚禁在有印象的铁栏杆的房间里。
  耳朵有被撕裂的痛感,那枚耳钉在他娇小的耳垂上鲜红如血。带来的耳鸣让他精神糟糕,被抓着头发抬起头时他看着你的眼神还是混沌着的。
  被妖邪的药感染的身体僵住了。

  

  啊,终于弄到手了。

  

  【太郎太刀】
  太郎太刀被监禁在了最高处能看见星星的阁楼里。
  胸口是灼烧般的闷痛、背后被殴打的伤处作痛,在此之上,被强迫吞服下的不知名的药物,侵蚀着他的精神,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奋力瞪大眼睛。
  眼尾的红纹沾上了你指腹抚摸他的血痕。
  

  更加、更加再把他弄得一塌糊涂吧。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被关在临水的铁栏杆的房间里。
  抓住垂在冰凉地面上的长发,把他摁在栏杆上。头皮被大力拉扯的疼痛,全部被药物所扰乱的大脑阻隔,他眨了眨那双新月似的眼睛,没有亮光的瞳孔所映照出来的水面上的形象,他仿佛被改变的自己吓了一跳。

  

  好像…已经连疼痛…都无法再感知到了。
  

  【宗三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被监禁在冰冷的笼子里。
  被用血染红的指甲无意识的抓住身下的织物,他的膝盖在弯曲的状态下被拘束了,忍耐着冰凉的器具进入身体的蠕动感。

  
  这一切、一定是没有尽头的吧。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毛骨悚然的洋房。
  洋娃娃各色玻璃的眼珠睁着,窗外被乌云遮住的月光阴沉的透过被杂乱钉着木板的窗户,照亮他前面的一张椅子上。
  少女最喜欢的洛丽塔,层层叠叠的花边裙摆铺在红色丝绒椅面上。
  无法动弹的身体让他意识到,他被囚禁了。
  而囚禁他的人就是这个坐在椅子里无法看清面目的娇小少女。
  喉咙的灼伤让他无法发声,垂在少女黑色皮鞋旁的鞭尾挥舞起来时还带着血腥味,抽打到他身上时倒刺带走了一块布料。
  他艰难的抬起头,悲伤而怜悯的蜂糖色眼睛看着上半身隐在黑暗中的少女。

  

  如果就只露出这么清淡的表情,真…无聊啊。
  

  【膝丸】
  膝丸一直被囚禁在感知有视线的实验室里。
  头部被打,背部被踢,从背后被袭击的他完全没有任何犯人的记忆。
  而双膝跪着,双手被锁链连接在墙壁上的状态下被吊着,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那样的你,实在是令人无法忍耐的可爱。

  

  【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在闹市街中心的小屋被监禁了。
  原本走在街上的他被套住麻袋拖到无人的小巷,然后脑后一痛,醒来就处在了这个能够听见外面嬉闹人声的小屋中。
  舌根泛苦,被不知不觉间灌入的药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控。
  从被拘束的身体奋力发出的声音无法被人觉知,他只能凭着外面的声音判断大致过去了多久。
  终于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见到了打开门进来的少女身影。
  被掐住脖子灌下的苦涩药水湿润了他干燥起皮的嘴唇,药水入喉瞬间,仿佛有一根棍子捅入他的脑中肆意的搅动着。
  被痛苦扭曲的脸,狰狞的面容上睁大眼睛看到你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现在已经、无法好好理解正常的话了吧。
  

  【龟甲贞宗】
  龟甲贞宗被关在废弃的上锁房间被监禁了。
  被带着毛糙的二指粗的红麻绳捆束身体,动作间连脆弱的地方也无法幸免,然而被穿上的丝质轻薄外衫带来的触感,如同柔荑轻佻抚过。
  低喘着无法纾解,只能贴在冰凉地面发散皮肤过高的温度。
  只能无力的全盘接受你所给予的空虚感。
  

  你想要的,全部~都会给你哦。

我问你们个问题哈…

如果我去南极北极铲雪了…

【大概就是写些比较“在违法地界大鹏展翅”、“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暴露怪异癖好远离大众”的东西】

你们…能…接受…吗…

能接受我就…发个…嗯…段子当做300fo的贺礼了…
不、不能的话…emmmm…那就…没了…

【反正其实我也凉凉了,我无所谓啦…】

【刀剑乱舞/段子/关于打耳洞这件事】物吉贞宗·极

  爱美这件事相信只要是女生多多少少总会有一点。而青春期萌发的那段时期,这种心理便逐渐表露出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初中那段日子。
  虽然大家都穿着一样麻袋似的校服,配色不是蓝白就是绿白,总之是非常令人怀疑审美的选色搭配,但女生们总会在不违反校规的基础上自己动手偷偷改装。比如把内层白色的网拆掉,然后把裤脚的松紧带拆了改成直筒,定大一点的尺码显得娇小。
  除此之外还有挑出好看的发绳和发卡,有个性的手绘白板鞋,每周回校的那个晚上特意吹好弧度的披发。
  以及还有被发现了会被班主任抓到办公室里思想教育的耳钉。
  你揉搓着左边耳垂仅剩的耳洞,对着面前的一堆公文发起了呆。
  

  …所以说,为什么接受了一系列和常人无二的天朝正统教育的我会来当审神者?
  难道是因为当初没有好好遵守校规,和同学结伴去打耳钉那时就埋下的吗?
  因为注定了我不甘于束缚,有冒险精神?
  不不不,怎么突然间又中二起来了,待久了被传染了吗这是。
  

  眼神盯着公文完全没有焦距的你,脸上的表情异常的精彩,引得一旁你的近侍询问。
  “怎么了吗?主殿?”端坐在一旁软垫上的胁差开口,“是公文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你回过神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你的近侍问的到底是什么。
  你把笔抓在掌心就是一个连连摆手,“不没什么哦,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然后才觉得脸颊上和手腕处有星星点点的凉。想起了什么的你低头一看,表情瞬间凝固。
  …我怎么又忘了我最近图新鲜买的是蘸水笔来着…
  你呆滞的看着衣服上的墨点,心态炸了。
  身上的怎么都好说但是这套制服算是废了吧…
  

  “主殿?”看你一脸绝望的近侍担忧出声,你悲戚的保持着原样不敢动弹哀嚎,“物吉我该怎么办这痕迹洗不掉的啊我好绝望啊噫呜呜噫……这是这个月的第几套了物吉你告诉我…”
  “第五套了。”
  想起为这事紧盯着你的博多,你绝望的抱住了脑壳。
  “对了要不物吉你捅我一刀让我去修复池躺躺说不定就变回原样了你说是不是!”
  说到最后都要疯魔的你恨不得抓住自家恋人来个实践。
  然后被安抚了。
  

  有着小太阳一样笑容的阳光系少年揉了揉你的头顶,“没关系的,大阪城让我和博多一起去吧。我会为您带来幸运的!”
  “所以不要担心小判的事情了,来笑一笑?幸运会降临在爱笑的人身上哦。”
  

  “小天使…”

  
  “嗯?主殿你刚刚说了什么?”拿着一盒湿纸巾抽出一张手帕纸的少年问了一句,接着让你伸出手,“主殿把手伸出来哦。”
  

  你乖乖的把手递给他。
  少年托着你的手,细致的用湿润的湿巾将你手上被溅到的墨点一一擦去,就算有些墨迹干了,也力道轻柔的一点也没有弄疼你。
  你看着少年专注的的帮你擦拭的样子,觉得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面上发烫。
  “我、我说…”
  你喏喏开口。
  “好了,现在请把脸低下来哦。”换了一张湿巾的物吉眉眼间都是温柔笑意,左手将你的脸颊贴在他的手心,“主殿你说什么物吉都听着哦。”
  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家恋人,因为害羞而频繁的眨了眨眼睛,避视了正面的视线,结结巴巴的重复了刚刚的喃喃自语。
  “我、我说…物吉…物吉你…”
  噫呜呜噫我说不出来啊!脸都要烧着了我怎么说的出来啦!太、太令人害羞了吧!
  你忍不住往右偏脑袋躲着少年的掌心,怕过高的温度把你的害羞暴露个彻底。
  虽然…你觉得可能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啊,不要动哦。”跟着你也移动的少年完全不让你有任何逃避的机会,但你明白他不是故意捉弄你,为了看你现在窘迫的表情。
  看到他认真的视线就知道了,他是真的在帮你把脸上溅到的墨点擦干净。
  

  你对着少年认真的正脸内心欲哭无泪。
  虽然物吉认真的样子也好帅…但是对着心仪对象面对面表白什么的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啊!
  你害羞而游移的视线从少年卷翘的发梢看到浓密的睫毛,顺着往下是他精致的眼形,然后被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每一次眨眼就kilakila的水润润的发着光,就像眼睛里落了好多颗小星星一样。
  完蛋了…
  说实在的我莫不是有正太控吧…
  

  “完成了~”
  帮你把皮肤上溅到的墨点都擦干净的少年收拾好东西,端坐在你的面前。
  “主殿刚刚您想说什么事。”
  

  ……物吉你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意外的天然黑呢…
  顶着kilakila视线的你终于败得心甘情愿,闭着眼睛红着脸大声开口,“我说物吉你真的是小天使啊!!!”
  

  “诶?”看着你视死如归的表情说着表白的话,物吉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他上前一点双手捧住你的脸颊,和你额碰额,倒映着小星星的眼睛里扑闪扑闪的全是你。因为害羞而悄咪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的你登时就移不开视线了。
  “主殿才是小天使哦。”
  你的恋人亲昵的和你碰了碰鼻尖。
  

  02
  女为悦己者容。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你现在逛着购物网站的原因。
  每次的推荐品都可爱的让你久违的少女心活泛起来。可你戴不住项链,没有弹钢琴那样修长契合戒指的手指,再者还没有成对的耳洞,唯一有执念的就是左手上必须要有一条合心意的链子。
  这已经成为你对“想戴饰品”执念后留下的怪癖了。
  所以说…
  你眼巴巴的把可爱的饰品放入收藏夹,空出的左手摸上了耳垂。
  要不要重新打个耳洞什么的?
  思索着可能性的你右手自动的浏览起了耳钉枪,滚着滑轮一页页的往下查看着商品。
  …操作简单…无痛无菌穿耳…安全卫生一次性…
  嗯…
  你揉搓着柔软的耳垂内心挣扎着。
  真、真的不痛吗?看上去的确是好简单自己也能操作的样子…而且一次性的话搭配酒精的确比外面的卫生的样子…而且也不贵…要、要不买一个?
  最后摇摆不定的你在看到商家的优惠券后果断下了单,虽然事后你抱着自己的右手欲哭无泪说要剁手但还是没有取消订单。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你内心深处,还存着想让和自家恋人每次见到你面都有初恋感觉的微小愿望。
  ……虽然你们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是初恋的酸甜也早就被你腌成了老坛酸菜。
  

  从现世中转的快递一般都由万屋的人员专门配送。你家的狐之助顶着褐色纸板箱跑过来,嘴里还叼着途径厨房被光忠投喂的油豆腐,开心的连软垫下的爪子都不藏,啪嗒啪嗒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阵足音。
  你满脸复杂的从狐之助头顶拿过快递箱,看他鼓起的腮帮子咀嚼咀嚼的动作,很想转过脸做个允悲的表情。
  天知道你家狐之助在这个本丸经历了什么。
  别人家的狐之助可以安心的枕在美貌老年人膝头晒太阳,再不济还可以和五虎退的老虎一起玩,就你家的狐之助…被光忠用精湛的厨艺训练的和金毛寻回犬一样,能帮你拿快递还能帮你整理文件归档。
  想当初你第一次见光忠让它去万屋采购的时候你都惊呆了。
  狐之助你的骄傲呢?!你作为时政工作人员的形象呢?!你到底是多喜欢油豆腐啊!
  不过最终看到狐之助满脸吃到油豆腐幸福的表情,你什么都没说,拍了拍它毛绒绒的头。
  “狐之助,今晚我让光忠给你做稻荷寿司好不好?”
  你面前的狐之助开心的眼睛放了光,尾巴在身后拼命摇晃,“谢谢审神者大人!”
  …不,收回前言。还是容我做个允悲的表情吧,你看看这不是犬是什么!
  

  你捧着快递纸箱放到桌子上拆开,里面是被泡泡纸包好的四发一次性穿耳器以及配套的消毒酒精棉。
  说实在的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就算打错位置也没有勇气再打第二遍吧…
  你看着那一堆白色“匚”字形由心地感到了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小的时候摔狠了擦破一大片皮都没有现在这么怕疼,依旧皮的涂好紫药水下一秒就能撒欢。随着年纪的增长,好像你的耐痛力也跟着下降。
  装在穿耳器上的针尖亮着锋利的冷光,你默默的把它放了回去,盖好盖子,塞到角落里,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等哪天做好心理建设了再打吧。
  你默默的决定道。
  

  03
  你的恋人觉得你最近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在你好几次不知道的时候,他都看见了你对着房间角落的纸板箱嘀咕着什么,而每次拿起里面看似塑料制品时脸上表情异常的挣扎,往自己耳朵比了比最后又放了回去。
  他注意到你每次将白色物品扣在耳朵上时手都是不稳的。
  异常的不得不令人在意。
  所以在某次拿文件,在你面前装做不小心踢翻了那个纸箱,物吉顺势捡起地上的穿耳器问你。
  “主殿,这是什么东西?”
  你丝毫没有怀疑,不好意思的用指尖轻挠着脸别过脸,“啊…那个…怎么说呢…其实…也不是什么?不用在意啦,只是之前卖家送的小玩意儿啦。没什么用处的。”
  你打着哈哈将这件事轻描淡写的带过。
  “诶?是这样吗?”你的恋人虽然疑惑,但似乎不准备揪着这个问题继续追问。
  你松了口气。
  接着物吉又问你,“那主殿可以给我一个吗?”
  嗯???
  你猛地转过了头,“等等!不…我的意思是,”意识到态度显得太可疑的你深呼吸口气,僵笑着,“物吉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个了?”
  “不可以吗?”物吉不解。
  “…主要是这个东西你用不到吧…”
  “诶?”你家恋人眨了眨眼,那双香槟色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你不可否认的被颜秒杀了,敌不过自家恋人无意识的卖萌的你捂脸低头,“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
  

  然而这件事到这里还没结束。
  物吉拿着从你那里要来的物品先去问了鹤丸。
  一向同你一样热衷搞事的鹤丸捏着那个小玩意对光反复瞅了瞅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双手一摊说道,“看上去也不像是用来整人的新道具。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嗯…总觉得很在意。”担心你的恋人从鹤丸手里接过来,“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看到主殿把这个放在耳垂上,但是挣扎了一会又放了回去。”
  “哦?”鹤丸挑了挑眉,“要不要去博多那里问下,我记得博多有能联网的电脑对吧?”
  “不好意思麻烦您了鹤丸殿。还有这件事,暂时能请您不要让主殿知道吗?”
  “没事。”银发的付丧神把手搭在物吉的肩上,手指竖直放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主殿的,毕竟我也挺好奇的。”
  鹤丸狡黠的眨了眨眼。
  

  于是来到栗田口房间的两人拜托了博多后,顺利的查到了是用来打耳洞的耳洞枪。
  “哦~原来是这么用的吗?”鹤丸摸了摸下巴,“但是为什么突然买这个?”
  “而且看上去很痛的样子。”博多想象了一下,“虽然的确戴上饰品会很好看。”
  鹤丸想到什么,锤了下手心,“对!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没想到博多你还意外的懂嘛。”
  “嗯?”两人疑惑的看向鹤丸。
  鹤丸拍了拍胁差的肩,意味深长的笑,“主殿本质上还是个女孩子,想打扮也是正常的。你觉得呢?物吉。”
  “这么说也没错…”博多总觉得鹤丸话里有什么,不过还是赞同的点头。
  然后被物吉拜托了,“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嗯?可以哦。”博多把电脑递给胁差,“不过要查什么吗?”
  “想了解更多。”
  物吉谢着接过,看向屏幕的视线认真。
  

  04
  你最近觉得自家近侍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你盯着从你身侧放下茶点的物吉。
  没记错的话以前都能看到他的耳朵的啊,为什么最近都看不见了?话说付丧神头发也会变长的吗?
  你开起小差。
  如果这样的话,那短发的付丧神岂不是很麻烦,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自己剪头发什么的?
  …那剪残了怎么办?
  你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主殿,在想什么?”把热茶放在你面前还没反应,端坐在一旁的少年出声询问。
  “我在想付丧神需要剪头发吗?”你吹了吹茶面,“虽说每次受伤修复池里躺着就能回到原样,但是像那些长年都不用去修理的,是不是头发也会长长啊?”
  “怎么了主殿,是什么让你有了这个想法?”
  深知你性格的少年问你,你咬了一口光忠做的小点心点头,“嗯,因为我记得之前物吉你的头发没有那么长的,现在都盖住耳朵了,所以不用修修吗?”你伸出爪子想去拨一下,却被他抓住了手指。
  “主殿。”
  “啊,抱歉抱歉,惹你不开心了吗?”
  “不…”少年单手护住了耳朵摇了摇头,向你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唔诶?”你看着物吉带着点羞涩的笑容突然结舌,“要、要要要要不要吃点点心,光忠最近手艺越来越好了,物吉尝一口不?”
  呸,真丢脸怎么突然就结巴了。
  你的脸忍不住发烫,掩饰一样把小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嗯,好像是因为最近光忠殿让狐之助当新品的试吃的原因,我刚刚从光忠那里出来的门口还看见躺在走廊上晒太阳的狐之助。”
  “……”
  你咔嚓的咬下了可爱猫咪形状的曲奇,眼神复杂。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还是先吃块饼干冷静一下。
  

  因为你总是会和鹤丸一起搞事的原因,所以你和那只搞事鹤的关系倒是要比其他本丸好得多。
  平时一旦你有了什么新想法,不能和物吉商量的反而会去找他。
  这大概就是损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吧?
  你走在去找他的路上想着。
  然后在刚走出拐角的时候就看到了背对着你的白色内番服少年的身影。
  你条件反射的身子迅速往后平移,迈出去的腿也收了回来。
  站在物吉对面的是谁来着?
  你悄咪咪的往外探头。
  哦…清光啊。应该是有什么事需要物吉帮忙?毕竟物吉可是全本丸传说中走到哪哪就有好事发生的小幸运。
  你刚准备踏出去打个招呼,然后正在和物吉说着什么的清光突然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你又默默的缩了回去。
  激动起来的清光说话语调比之前大声了些,你隐隐约约听到了“没想到”、“痛”、“为什么”、“主殿吗?”之类的词语。
  缩在拐角的你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这是在聊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今天的出阵吗?可这又什么好没想到的?清光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满头雾水的你直到他们两个聊完了你都拼凑不出什么来。看到向这个方向走过来的物吉你慌忙的左看右看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然后就被一双手捂住嘴抱住腰拖进了背后悄然打开的和室里。
  被拉进去的时候你还听到身后人在你耳边轻轻“嘘”了一声。
  你认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安安静静被他带到房间里。
  等到门外的少年远去,身后的人第一时间松开了手,你转身仰头看他,压低了声音,“鹤丸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好吗?要不是我认出来,这种桥段你会被暴打的。”
  “幸好主殿你认出来了不是吗?”他低下头,鎏金的眸子在略暗的屋子里有着耀眼的金色,“主殿你偷偷摸摸的躲在哪里干嘛?偷听别人说话吗?”
  “是啦…”你不甘愿的承认。
  “怎么样,那有听到什么吗?”
  鹤因为你的回答弯笑了眼,饱满的金色都像是要溢出来。
  你摇了摇头。
  “没,只听到几个意味不明的词,比如什么‘痛’、‘没想到’、‘为什么’,哦对了,里面还提到了我。”
  你苦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拼不出来啊…”
  “啊…如果听不出来的话,不如当面去问当事人怎么样?”
  “你疯啦!”你看着给你提议的鹤,他脸上的笑容带着令人熟悉的搞事味道,“我要是当面去问不就暴露了我偷听墙角这件事了吗!这怎么可以!”
  “那…要不要去问问清光?”鹤丸补充了一句,“在你给他涂指甲油的时候。”
  “唔…”你摸着下巴沉吟,“这倒是个好主意…”
  看着你点头的鹤丸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05
  “话说我今天在走廊上看到你和物吉了诶,在聊什么这么激动的样子。”
  你拿着刷子一点点托着他的手涂上艳丽的红色。
  “诶~没什么哦~”
  你挑了眉,停下动作,“可看上去不像没什么的样子啊?”
  “这个要当事人亲口告诉主殿才好哦~”清光吹了吹另一只涂好的手,向你侧看过来的眼睛眨了眨,“既然主殿说我是‘世界第一可爱的清光’,那我就不能破坏这个印象呀。”
  哪和哪啊这是?
  你一头雾水。
  

  06
  “所以…”
  你看着“吧嗒”一下掉在修复池里的银色三叶草耳钉,在清澈的水底,银色的光投到水面,随着你伸手入内的动作碎成波光粼粼。
  还在里面的少年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被水淹没的胸口隐约透见少年匀称单薄的肌肉。
  “这是怎么回事?”
  被水汽打湿的湿漉漉的微翘发梢下是洁白如玉的耳朵,以及正在缓慢愈合的耳洞。
  

  要不是今天安排物吉出阵,你还发现不了他血条缺了点。
  虽然没有达到轻伤的级别,但总是看着不舒服。
  然后在少年说着“不用了没关系”你还是把他推去了修复室。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所以…这就是物吉前段时间不让我碰耳朵的原因?”
  你看着手中本该是装在耳洞器上的耳针。
  “没事哦~不疼的。”少年在池子中对你露出了笑容,“虽然刚打完过一阵有麻麻的疼,到后面温度有些烧,但是总体来说不疼的。”
  “嗯?”
  “所以主殿如果真的想打的话,不用怕,我已经试过了。”
  “诶?”你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对你仿佛在说安心的笑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刚刚升起的荒诞与气恼一下子消失,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对自己的责备和对他的感动心疼。
  “请您安心。”少年伸出手,冰凉的温度触碰着你的耳垂。
  耳垂上那一点指尖冰凉,水中少年的笑靥如小太阳。
  “那、那个,物吉已经好了是吧,你穿衣服吧我去外面…”你低头单手撑地起身借口要逃。你怕你再不赶紧走脸红就要更明显了。
  “抓到你了哦~”
  哗啦一声水声,你感到自己的手被少年抓住。透明的水珠不断从少年身上滚落,被水浸湿的衬衫紧贴着少年青涩的身躯,他抓住你的手心还带着水的冰凉温度。
  他握住你的手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你的手心,“幸运,传到主殿你的手心了哦。”
  你的恋人有着耀眼的笑容和元气的声音以及可爱的尾音后缀。
  在你的眼里他就是小天使没跑了。
  而现在这只小天使抓着你的手,把自己交到你手里,并且还说着这么可爱的话,你觉得你可能…在天上。
  “后续我也会监督您不碰水和辛辣的。”
  “毕竟,我可是很喜欢帮忙的。所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哦?”
  “……”
  “喂~怎么了?主殿?”看你整个人呆呆的,物吉喊你回神。
  我没事,我很好,我就是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那这个,”你把口袋里的耳洞器和酒精棉放到他的手里,“就拜托物吉了。”
  你将右侧的头发撩起来露出耳垂。
  “诶?这样好吗?”还在水里的少年问你,你垂下头往前跪了些靠近他。
  “可以。不如说,我想让物吉给我打。”你抿了抿唇,可以看出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即便如此你也没有任何要逃避的意思,“右耳还一次都没打过,所以,交给物吉了。”
  “我知道了。”
  

  冰凉的手指摸上你的右耳垂,他揉搓了一会,随后是酒精棉特有的酒精味为你的耳垂消毒。少年靠得你极近,冷静的将耳洞器卡口比对耳垂上的位置,你能听到他心脏间断而稳定的跳动,是令人安心的声音。
  被消毒过后的耳朵凉飕飕的,缩在他怀里的你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靠近皮肤的锐利,你忍不住将手搭在了少年的手臂上收紧。
  “没事的哦,不要怕。”
  他重复着这句话安慰你,说话间吹到你耳尖的温度微暖,你低低的嗯了一声。
  然后下一瞬冰凉的温度贯穿了你的耳朵,脑袋里也有一瞬间震动带来的空白,随后整个右耳垂都是冷麻的感觉。
  少年将耳堵扣上,抱住你安抚的抚背摸头,“做的很好哦~很棒~很棒~”
  和安慰小孩子无二的安慰方式,你却觉得疼痛真的随之减轻了许多。
  你靠在他温凉的怀里,开口,“耳朵有点热烫热烫的疼。”
  虽然真的是有一些,不过完全没到不可忍受的地步,只是因为你忍不住想对着他撒娇而已。
  当真的少年轻轻对着你的耳垂吹气,“痛痛都飞走吧~”
  噗。
  真的,自家恋人真的,是可爱的小天使。
  
  
  
  








  

  
  





  
  
  
  送出阵时。
  “一路小心哦~”你挥着手对一队的付丧神告别着。
  “嗯,我很快就回来了。请稍等一会哦。”
  挥手间带动的黑发下隐约有银光闪动,在出阵队伍中的鹤丸仔细眯眼看过去,发现是枚三叶草形状的耳钉。
  “我说,”银发的鹤拍了拍带队的物吉,“这算不算‘标记’?”
  “诶?”
  盛起的金光模糊了外面少女的模样,外面的景象逐渐转换成了大阪城的入口。
  少年眨了眨眼,耀眼的笑容在昏暗的地下如同一颗小太阳。
  “鹤丸殿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和鹤相似的金色眼睛是略浅的香槟色。
  

—end—

这个…大概其实算自家本丸的故事…?至于为什么是第二人称…嘛,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我想把这个快乐分享给大家嘛w
其实是这个人二、三人称写多了转不回来了

其实…我是个物吉婶…
rua!没想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然而我对他下不去手…
我不是个合格的物吉婶…因为小幸运太可爱了所以我怕写不出自家婚刀的万分之一好所以不敢写。
相信大家都懂得那种——自家婚刀怎么这么棒!啊啊啊好帅!好可爱!麻吉小天使!来啊!我躺平了!
…咳。
起因是因为 @浮休 来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写这个段子【感谢她】然后还愿意把这个分享给我一起写,鼓励我勇敢的上吧(๑•̀ㅂ•́)و✧←然后有了现在小天使们看到的这个。
话说她还给我分享了许多脑洞呢…
在这里真的非常感谢浮休,愿意和我说很多很有趣的事情,还估鼓励我。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
好了,很晚了,好孩子该上床睡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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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软件真好玩…手机码字时速感人的我瞬间分分钟就能一章了…

【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爪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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